老邓的滋滋蜂蜜糖

是个酷鸽

一个日常向甜饼

  

    今天的阳光也是金色的,软软地随意躺在四周如织的翠绿上。风卷起雨后青草香,将露珠染了色,摔出的是道道暖阳。
   
    红发男孩托着一小盘布丁,上面厚厚一层焦糖,光是看着就有浓郁且香甜的味道蔓延入鼻腔,他翻了一页摊开在腿上的羊皮书。嗯?里面好像夹了什么东西。好吧,的确夹了东西:一张四方纸在书页翻过之后自己折了几折扑棱棱地飞了起来。男孩吓了一跳,手里地布丁托盘抖了抖,手指无意间沾上了焦糖。他抓住那张捣蛋的纸摊开来瞧一眼:哦,龙飞凤舞的字体。

    “oh,Gellet.”

    Albus合上字条抬头,他的金发男孩果然正坐在树干上笑眯眯地托腮看他。

    “你在上面多久了?”

    “一个小时八分五十一秒,Al,”他跳下树,推开那碍事的布丁挨在他身边唯一一点有树荫的地方坐下,“不得不说,Albus你的警惕性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该庆幸我不是什么危险人物不是吗?”

    “感谢梅林,无聊到在树上看我看书一个小时并忍不住恶作剧的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不是什么匈牙利树蜂。”

    Albus眨眨眼睛顺着Gellet的话头说下去,脸上明晃晃的全然是笑意。

    “啊,这本书,”Gellet瘪瘪嘴,瞟了一眼Albus腿上的书,“匈牙利树峰?长刺的小滚蛋。”

   “显然你看过了。”Albus摸摸书脊,这页正好是介绍匈牙利树峰的,只不过被某人无聊的小恶作剧打断了。“应该有人去多亲近亲近这些看起来不太友好的‘小混蛋’们,再计划一本详尽的书。我想人们与龙之间不该有误会。Gel喜欢龙吗?”

    “哈,这本书的偏见太明显了,我只能说,我的确想了解他们。”

    Gellet将双手枕在后脑躺了下去,青草和焦糖的味道更浓郁了,他闭上了眼,Albus的声音却好像还依然近在耳边似的。

    “想去看看吗?我们两个,放假后就去挪威,瑞典或是乌克兰,”Albus合上书扭头看他,“我认为除了我们,世界上没有第三个巫师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你说的对,只有我们,”Gellet半眯起眼朝着逆光处咧嘴笑,“但我很高兴。”

    六月中旬的下午,霍格沃茨旁的草地还不是很热,更何况是吹着湖面上来的风的树荫下,很是令人舒畅,两个男孩就这么紧紧挨着。

    几秒钟的沉默,Albus突然想起什么,“噢,我的布丁。”

    “是的,你的布丁。我看你托着它看书托了整整一个小时零九分钟。Al你看起书来还真是物我两忘。”

    听不出Gellet这算是什么语气,他舔了舔沾在手指上的焦糖,“天呐,是一个小时零八分五十一秒,Gel。不过你知道的,我喜欢这些甜滋滋的东西。”

    Gellet盯着他的动作,脑袋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眩晕。梅林作证,就那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Albus那么喜欢甜食这件他唯一不能理解Albus的事了。

    “嘿Al,我能尝尝吗?”Gellet坐了起来,把脸蹭在Albus的肩膀上盯着那个布丁问道。

    “也许你该尝尝。”Albus笑着把托盘往Gellet面前凑了凑。

    “你没带勺子,糊涂鬼。”

    “显然我没有,但这并不妨碍什么,我不介意你也用手指尝我的布丁,Gel。”

    Gellet不知道是哪里会意错了,虽然他的确用手指尝了Albus心爱的布丁,但问题在于,手指不是他自己的。

    事实是,Gellet眨眼思考了一会儿,坏笑着握住Albus的那只沾了焦糖的手拉到面前,伸舌舔了舔那残余的味道。是残余的味道没错,因为那根手指在两分钟前被Albus自己也嘬过。嗯,焦糖的香甜。

    “Grindelwald!”

    Albus快速将手抽回,把那可怜的布丁往Gellet手里一塞,夹着书蹬蹬脚就走。

    他发誓,如果不是学校范围内禁止用幻影移形,他现在就应该在学校最远的另一头了。可现实是他只能用最原始又有些可笑的方式落荒而逃,并且原因不是因为生Gellet轻薄的举动的气或者是其他的小朋友情绪。

    该死的,Albus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突如其来的心跳如雷。

    “Albus!”

    罪魁祸首还在那棵树下朝着他的逆光男孩大
喊,而男孩却为了掩饰双颊的绯红没有回头一直走。

    Gellet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并不急着追上去。拜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时间Albus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大约呆多久,甚至在那时他手里捧着的会是什么甜品。

   待自己出现后,红发男孩说,“Oh,Gellet。”

    “Oh,Gellet。”他小声喃喃,随即又轻笑出声。

    啊,今天的阳光也很慷慨。

    火红饱满的夕阳被远山吞没了,黑幕很快地占据了天空。Gellet一直在树下躺到霍格沃茨的每一扇窗都亮起了烛光,他才起身拍拍衣角。

    “晚餐时间。”

    但他并没有去大厅,而是哼着歌拐弯去了图书馆。Albus从来不肯好好吃晚餐,毕竟这个时间图书馆最清静。

    “让我来猜猜看,今晚我们Al吃的是奶油松饼。”

    Gellet站在图书馆门口大声说,空旷寂静的知识殿堂马上响起了回声,以确保每个角落都传达到了他的声音。

    “Oh,Gellet。”

    得到满意的回应,Gellet循着声音找到了埋在书堆里的Albus,他右手边果然放着一盘奶油松饼。

    “你总是最懂我,Gel。”

    “别这么谦虚Al,我们最了解彼此了不是吗?”

    Albus挑了挑眉作回答,继续翻着手里的书,手上的羽毛笔也不曾停下,在一本厚厚的边角有不少磨损的泛黄笔记本上飞快落笔。

    Gellet默契的将他手边那一堆翻的乱七八糟的书按种类次序码好,乖乖在一旁找了凳子坐下看书。

    看书的时候大概是Gellet最安静的时候了,Albus显然很享受这样的气氛,在昏黄的灯光下表情柔和至极。

    也许是过了很长时间,也许只是几分钟而已,总之这样祥和的氛围持续到Albus写完了满满三页手稿笔记。

    “白天你那算是生气吗?”总是Gellet先开的口。

    “不是生气。”

    “喔,那一定是急着去厕所。”

    Gellet撑着脑袋直直看向Albus有些闪躲的双眼,一本正经的调笑。

    “没有。”Albus拿出魔杖对奶油松饼施了个悬浮咒,准备开始享用他甜滋滋的晚餐。虽然他看起来是真的在认真的吃这块松饼,但这只是个幌子罢了。

    Albus快想想,想个像样的理由出来,对Gellet心动不已这种事怎么可能说的出口,还仅仅只是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玩笑。
   
   

#很喜欢这种少年秘密的小心动的感觉。就想象他们在一个学校里,做七年的知己也超级棒了,但是彼此都知道我爱你。
#格邓那么好不应该没有小甜饼,今天我就要血糖飙升。
#小萌新,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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